
作者:朱晓帆
“人均年收入仅约1.8万元,但彩礼金额普遍在18万至19万元。” 今年全国两会上,全国人大代表石炳启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表示,建议彩礼不超过当地人均年收入的2至3倍,并将天价彩礼治理纳入地方考核。全国人大代表李燕锋则建议,可以制定彩礼限额,并对低彩礼结婚的家庭给予创业、就业上的激励。这些建议直指当下农村高额彩礼痛点,迅速冲上热搜。
彩礼本是中国传统婚俗中表达诚意与祝福的礼仪,但在部分地区却成为压垮普通家庭的“稻草”。石炳启在调研中走访了200多个村庄,他发现,“越是经济困难的家庭,彩礼反而越高”,而借债结婚的后果可能是“婚结了,债没还完,家就散了”。
持续整治农村高额彩礼,已被列入中央一号文件。但要看到,这绝非简单的数字问题。经验表明,若仅靠 “堵”,往往会导致彩礼名目翻新,从“彩礼”变为“改口费” “见面礼”,甚至转为地下。设定“人均收入2至3倍”上限的建议,提供了一种弹性的方案——它既承认了地区差异,避免“一刀切”的尴尬,又以当地人均收入为基点,确立了“量力而行”的原则,让彩礼标准回归到一个家庭可以承受的范围内。
实际上,代表们的建议也并未止步于“限价”。石炳启还提出联动治理的思路,即毗邻地区“就低不就高”,一个村单打独斗,周边仍是高价“高地”,政策是难以落地的。同时,将治理成效纳入考核,意味着地方政府不能再对此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”。除此之外,李燕锋代表也建议,对低彩礼家庭给予创业、就业政策激励,让“低彩礼光荣”看得见、摸得着。
整治天价彩礼是乡村振兴中“乡风文明”建设的关键一环。它考验的是基层政府的治理能力,更是价值观的重塑能力。当婚姻不再被明码标价,当爱情回归情感本位,我们的社会也会拥有更健康、更温暖的底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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